屠晚与苏公子相谈甚欢,直言二人一见如故。白鹤淮嘴角微扬,却难掩眸中探究,目光在屠晚与苏暮雨之间流转。屠晚毫无顾忌,坦言他们是在歌舞坊结识。苏暮雨见状,无奈地看向白鹤淮,随后匆匆拉着她离开。屠晚望着二人匆忙离去的背影,浑然未觉自己言语有何不妥。
苏暮雨拉着白鹤淮走出一段距离后,停下脚步,询问她为何不喜欢此处。白鹤淮环顾四周,直言这里太过宽敞,没有家的温馨。她不理解苏暮雨为何不隐匿行踪,在此悄悄开医馆。苏暮雨神色平静,解释他们一举一动皆在监视之下,如同暴露在阳光下,如此坦坦荡荡活着,又有何惧。

白鹤淮心中一动,想起辛百草留下的蛇,凭借其感应,察觉夜鸦就在附近,便决定前去寻找。与此同时,慕雨墨找到苏暮雨,告知唐怜月陷入困境,希望苏家主能前去支援。
苏暮雨赶到时,夜鸦满脸不屑,对自己的毒术极为自信。唐怜月见师兄被夜鸦控制,心急如焚,欲上前助师兄脱困,却无济于事。苏暮雨急忙拦住唐怜月,告知继续追击毫无胜算,且制成药人唯有刺中心脏才能彻底解决。
另一边,白鹤淮看到苏昌河手持匕首在蜡烛旁来回舞动,蜡烛却未熄灭。苏昌河面露得意之色,白鹤淮心中无语,只能假意拍手,称赞对方武功高强。苏暮雨找到苏昌河,告知未能成功救出唐怜月的师兄,但大家不必再躲躲藏藏,应光明正大地活在阳光下。
唐怜月心急如焚,找到琅琊王萧弱风,恳请他帮忙寻找师兄。白鹤淮得知苏暮雨要去见琅琊王,觉得这是个好机会,本打算悄悄开业医馆的计划,也只能暂时搁置。
夜鸦找到萧咏,欲借其皇子身份合作。浊清看着被制成药人的唐怜月师兄,眉头微皱,觉得处理起来颇为棘手。但他深知徒弟秉性,大皇子只想登上皇位,对于能否成功对付药人,结果并非关键,重要的是让皇上对琅琊王产生怀疑,如此遗嘱上才会出现大皇子的名字。

苏昌河与苏暮雨交谈,感慨若没有这些纷争,过着平凡人的生活,每日吃吃喝喝,虽有时会觉无趣,但或许也别有一番滋味。苏昌河表示,为了更好的生活,即便前方困难重重,也会带领大家杀出一条血路。苏暮雨看着苏昌河气宇轩昂、信心满满的样子,却摇了摇头,深知此事任重道远,需耗费大量时间才能完成。
苏昌河找到浊清,发现大殿下竟是浊清的徒弟,便直接挑明。浊清听到苏昌河称他们重情重义,别有深意地笑了笑,言他们或许会成为朋友,亦可能成为敌人。浊清直言二皇子如今无继承皇位之权,琅琊王亦无可能,如今只剩下六皇子。因琅琊王太过耀眼,整个天启城都将他视为敌人,皇上也忧心忡忡。皇上向身边人倾诉,自己做了个噩梦,梦中有人刺穿他的胸口,他明明记得那人是琅琊王,却硬生生未说出口。

苏昌河看到苏暮雨正帮白鹤淮想牌匾之事,见兄弟认真模样,忍不住笑出声来。苏昌河觉得黄泉当铺在黑暗中隐匿多年,是时候重见天日。苏暮雨却面露忧虑,认为当铺中珍宝众多,若皇族知晓,难免心生邪念,流落江湖更会引发风波。